春满灵堂:情欲失身复仇记
在晨光初现的时候,一个高级私人屋村内传来阵阵呻吟声,原来是一对夫妻正在房中亲密。床上的男子倪国明约莫四十多岁,是玩具厂的大股东;而床上的女人冯玉珠则是他的妻子。两人年龄相差较大,玉珠才三十出头。 十多年前,玉珠和国明都在同一间玩具厂工作。当时的国明英俊潇洒,是女工们心中的白马王子,许多女工都主动向他示好,玉珠也是其中之一。但由于当时社会较为保守,缺乏性知识,玉珠多次与国明发生关系后意外怀孕。她的父母得知后强迫国明娶她为妻,最终两人结婚并生下了一个女儿。 婚后,国明开始专心赚钱,几年后积累了一笔财富,并与朋友合资创办了玩具厂。

结婚后的玉珠成了家庭主妇,一心照顾丈夫和女儿。平时她会和一些有钱太太一起去健身中心。虽然三十多岁了,但她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,胸部丰满,腰部纤细,没有多余的脂肪。因为玉珠保养得好,国明也不怎么拈花惹草,他很满意与玉珠的亲密时光,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抱着她做爱,每次都能持续大半个钟头。尽管国明累得满身是汗,但每次都能享受到无尽的乐趣。 做完之后,国明依依不舍地吻了玉珠一下,然后去洗漱、换上西装上班。谁知天有不测风云,这一吻竟成了他们最后的亲密时刻。一个多小时后,电话铃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玉珠,而电话带来的消息更是让她惊呆了。

原来国明在上班途中被一辆闯红灯的私家车撞倒,事故发生后那辆车逃走了。国明送到医院后已经无法救治。警察从他的记事本上找到了家里电话,通知玉珠来认尸。玉珠一见到国明的遗体就痛哭流涕,还要求警察抓住肇事司机报仇。但警方未能找到真凶。虽然有人看到了撞人的车牌,但这辆车在事故发生前被人报失了。几天后虽找回了车,但车已被烧毁,证据也被破坏,无法追查。人死不能复生,玉珠只好为国明料理后事。由于国明在香港没有亲人,丧礼的第一晚灵堂冷冷清清的。深夜时分,除了玉珠和她的女儿倪佩丝外,还有一位名叫陆志光的人在灵堂里。他是玩具厂另一股东,也是国明在香港最亲近的人。

玉珠和她母亲在灵堂里一边哭一边烧纸钱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。志光劝她们回家休息,但玉珠坚持要守夜陪伴亡夫。她觉得佩丝年纪太小,不适合守夜,于是请志光送佩丝回家。志光开车送佩丝时,她可能因为哭得太累了,已经睡着了。志光只好扶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,慢慢把她送到家门口。他们一路走着,志光的手不知不觉移到了佩丝胸前。佩丝今年只有18岁,胸部刚刚发育,乳房像柠檬那么小。志光轻轻托起她的乳房,发现她穿的丧服里没有戴胸罩。他偷偷捏了一下,但佩丝还是半睡半醒的,没有任何反应。于是志光更加大胆地摸索,很快找到了乳头的位置,并用手指轻轻地捏着。由于乳头还很敏感,很快就变得硬硬的,在白色的丧服上明显凸起两个小点。

志光把佩丝扶进卧室,佩丝一躺下就睡着了。志光很想趁机好好摸摸她,甚至想解开她的衣服看看她的乳房和脚毛长没长,但他没有这么做,因为不想因一时冲动破坏自己的计划。原来,志光与国明合资开了一家玩具厂,志光只占两成股份,其余都是国明的。虽然他是股东,但厂里的事情都由国明做主。志光原本想和国明分伙另起炉灶,但资金不足,只能继续做个有名无实的小股东。他不甘心一直受制于国明,于是想了一个夺取玩具厂的毒计,第一步就是要除掉国明。当日撞死国明的那辆车是志光偷来的,开车撞人的也是他,事后放火烧车的人也是他!由于他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,警察没有怀疑到他,所以他的第一步计划很成功。现在他要执行的是第二步。

志光送佩丝回家后就回到了殡仪馆。灵堂里只有玉珠一个人,她盯着国明的照片出神,回忆起与国明在一起的美好时光。这时,志光轻拍了她的肩膀,才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 国明已经去世了,志光安慰玉珠说:“别太伤心,要注意身体,佩丝还需要你照顾。”“佩丝回家睡觉了吗?”玉珠关心地问。自从国明去世后,佩丝成了她最亲近的人,因此更加疼爱佩丝。“放心吧,她可能哭得太累了,一进门就睡着了。”“谢谢你这次帮忙办丧事,如果没有你的帮助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“国明是我的朋友,我当然会帮你的忙。嫂子,你看起来也挺累的,不如在长椅上休息一会儿吧!”“我哪能睡得着呢?嫁给了国明十几年了,一闭眼就想起他。他死得太惨,我希望他能告诉我谁是肇事者。”志光听了玉珠的话心里一惊,但他不想相信鬼神之说,于是很快镇定下来,转移话题:“别再胡思乱想了,不要总想着过去的事,你应该为未来打算。”“未来!我怎么敢想呢?国明活着的时候从不过问工厂的事,现在要我接管,我也不懂该怎么管理。以后的工厂就靠你了。”“嫂子放心吧,工厂也有我的股份,我会把工厂经营好的。”志光又将话题转回国明:“国明以前对你很好,他去世后我很担心你。”“志光先生,”玉珠说,“国明不明不白地死了,留下我和佩丝两个孤儿寡妇,以后我怎么活呢?”“嫂子,其实你还年轻,可以忘记国明,再找一个男人结婚,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的。”

志光这么说是有目的的。国明死后,工厂八成股份归玉珠所有。她三十多岁,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,志光想让她动心,从而掌控整个玩具厂。玉珠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,还带着个孩子,怕没人要。阿嫂你保养得很好,和佩丝在一起时,别人还以为是姐妹呢!国明的灵堂里,玉珠对志光大怒:“他刚死,头七还没过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阿嫂你要面对现实,国明已不在了,你应该为将来打算。我是真心想照顾你和佩丝的。说完,志光一把拉起玉珠,在她唇上吻了一下。玉珠吓了一跳,不知所措。自从国明死后,她一直沉浸在悲痛中,从没想过性的问题。但这次亲吻勾起了她的欲望。她想起国明临死前早上两人在一起的情景,甜蜜无比,但想到国明,立刻推开志光:“我们不能这样!国明刚去世,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。”如果国明已凉透了,你还会接受我吗?玉珠没想到志光会问这个问题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志光不满意她的回答,拉着她进入灵堂后的停尸房。床上躺着国明的尸体,冰凉刺骨。你看!他早已冰冷了,志光拉起玉珠的手,指着尸体说,不信你摸一下。当玉珠的手快碰到尸体时,她不敢再伸前。这是她的丈夫,他们共度多年,但她现在不敢碰他的尸体,手停在半空中。你为什么不摸?志光追问:“你怕什么?他不是你的丈夫吗?还是你想忘了他?”一连串的问题让玉珠不知如何回答,眼泪再次涌出,她用手掩面转身跑出停尸房。但志光紧追不舍,在灵堂后将她拉住,拥抱着她,再次吻上了她的唇。

玉珠心里很乱,她看着志光,然后目光转向玻璃停尸房,看到国明的尸体后,她推开志光说:“我不能这样做,不可以在这里。”“我见到国明的尸体,好害怕!”玉珠说道,“我觉得国明好像在旁边看着我们一样。”阿嫂。不对,你应该叫我是玉珠,国明已经死了,如果他是爱你的,他在天之灵也会希望你有个好归宿。“阿嫂,”志光说,“国明不会怪你的,我和国明是好朋友,我知道他的心意,他一定会为你高兴的。”“可是我在这里感到害怕。”玉珠半信半疑地说。 志光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伸手解开她的腰带,脱去她的丧服和麻纱,然后继续解开了她的白恤衫。随着衣服滑落,露出里面的胸围。“你真的可以忘记国明吗?”玉珠问,“可是我现在好害怕。”志光没说话,他慢慢欣赏着玉珠的半裸身躯。接着,他帮她脱下了白色运动长裤,这时玉珠身上只剩下胸围和内裤。 志光没有马上动手,而是让她自己解开剩下的障碍。“为了你的将来,你必须在国明的尸体前自己动手。”他说,“你要鼓起勇气,摆脱心里的障碍。” 玉珠望了国明的遗体一眼,双手慢慢移到背后,解开了胸围扣。一对大而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,乳头像拇指和食指圈起来那么大,颜色是深棕色的。

玉珠随手脱掉胸罩,闭上眼睛,伸手摸到内裤,深吸一口气后毅然脱掉了内裤。她的阴毛很多,像一大片乱草遮住了下面的地方。自从被国明占过后,玉珠一直忠于他,从未让其他人碰过。现在她赤裸着站在志光面前,感到非常羞愧,也很对不起国明,后悔不已,恨不得马上穿上衣服。 但志光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,一把将玉珠拉到身前,吻上了她的乳房,并不时地含住她深色的乳头吸吮。玉珠开始有些放松,发出“啊”声,然后说:“不要,陆先生。” “叫我志光吧!”志光一边吻着玉珠,一边自己脱下裤子。当他拉开内裤,一个六七寸长的肉棒弹了出来,顶在了玉珠的阴毛上。 玉珠看到志光的肉棒吓了一跳,她只见过国明那四寸多的小东西,没想到志光竟然这么大,一时被吓呆了。志光继续吻着她,手也不断抚摸着她的私处,玉珠感觉非常舒服,尤其是志光的手指时不时地轻轻伸入她的小穴里,让她感到有很多湿漉漉的东西流出来,顺着大腿滴在地上。她全身无力,如果不是被志光抱着,早就软倒了。 志光把玉珠推到停尸房的玻璃墙前,她的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,但前面却被热烘烘的志光压得紧紧的,冷热交加让她感觉很奇怪。这时志光抬起玉珠的一只脚,他的肉棒正好顶在她的小穴上,他用力一顶,肉棒完全插入了小穴。 “噢。”因为国明的肉棒比志光短,玉珠从未有过这么充实的感觉,忍不住叫了起来:“不要这么大力,慢一点。” 志光的肉棒让玉珠如痴如醉,两人在灵堂后紧紧相拥。玉珠的大奶被志光推得一上一下地晃动着。国明从没给过她这样的快感,玉珠忍不住张开嘴呻吟起来,适应了志光的尺寸后,她反而希望他更粗暴一些。

大力点!玉珠现在成了一个十足的淫妇,快点插进去。志光为了让玉珠高兴,使出了全身力气抽插她的身体。玉珠发出一声呻吟,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遍布全身,在志光怀里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。与此同时,志光也被她的小穴紧紧吸住,射出精液填满了玉珠的体内。 玉珠依偎在志光怀中说:“以后我和佩丝就全靠你了。”志光承诺道:“放心吧,我会好好照顾你们,把佩丝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。” 国明去世后,由于他没有立遗嘱且没有其他亲人,他的遗产由玉珠和佩丝平分。玩具厂的八成股份也各自拥有四成,但由于佩丝未成年,她的份额暂时由玉珠管理,直到佩丝二十一岁为止。玉珠不懂工厂经营,就把管理权交给志光全权负责。 关于志光和玉珠的关系,玉珠原本不想让别人知道,她每天假借视察工厂为名去找志光幽会。但纸终究包不住火,工厂里的人渐渐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于是,志光干脆提出要搬到玉珠家里住。起初玉珠担心佩丝会不高兴,但她想了想觉得这样总比偷偷摸摸好,便答应了志光的请求,条件是两人正式结婚。 尽管志光内心不愿意,但他为了讨好玉珠和控制工厂,最终还是同意和玉珠结了婚。

他们在结婚后,终于不用偷偷摸摸了,在家里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二人世界。除了在卧室里尽情之外,客厅的沙发、餐桌、浴室和厨房,甚至露台都成了他们的战场。只要想到要亲密,就会立刻开始,完全不顾佩丝的感受。为了不看到他们,佩丝一回家就躲进自己的房间做功课。 一天晚上,佩丝正在房间里专心学习时,突然听到敲门声。她打开房门一看,惊讶地发现一对全裸的男女,正是玉珠和志光。玉珠对佩丝说:“你爸爸从来没有在你的房间里做过,这次我想借一下。”说完就拉着志光上了床。 佩丝指着志光生气地说:“他不是我爸爸,我的爸爸叫倪国明!”志光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随便你怎么叫我,不想叫我爸爸就算了,可以叫我阿叔。反正我是你妈妈的老公,今晚决定在这里做,你想看就坐旁边不要出声,不想看就出去。” 佩丝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没羞没臊,一气之下跑出了家门。

她跑到街上的公园,从裤袋里掏出装有爸爸遗照的银包。看到照片上国明亲切的笑容时,眼泪立刻流了下来。佩丝对着国明的照片哭诉:“爸爸,你以前对妈妈那么好,但她竟然对你没有感情。你去世才几个月,她就找了另一个男人。真是个不忠的女人!爸爸,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!”想到这里,佩丝擦干眼泪,开始想办法报复妈妈的新男友志光。她想让志光也对她不忠,但怎样才能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呢?佩丝绞尽脑汁后决定,如果要志光变心,就必须有女人主动接近他。于是,她想到了一个大胆的主意——自己去诱惑志光。虽然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,但佩丝犹豫了,因为她要用自己的处女之身来完成这个计划!

佩丝一直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,自从她长大后就知道初夜的重要性,梦想着将来结婚时在洞房之夜送给丈夫。但看到爸爸的遗照后,她决定毁掉这个梦想。不过怎么实施呢?佩丝边想边回家。回到家时,志光和玉珠已经打完架睡下了,只能暂时借宿在玉珠的房间。佩丝打开衣橱想找件睡衣换上,却发现里面的睡袍都很性感,让她不敢穿,只好裸睡。她辗转反侧,整晚都在思考如何引诱志光。她想到既然志光喜欢看玉珠穿那种睡袍,自己也可以买一套试试。但这种睡袍价格不菲,作为学生的她哪有钱去买呢?思来想去,佩丝决定既然连初夜都可以放弃,其他东西就更不值得珍惜了。于是第二天,她找了个锤子把猪仔扑满敲碎,用赚来的钱买了一件比玉珠衣柜里的睡袍还要性感的睡袍。睡袍准备好了,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机会。 几个月后,终于等到机会。玉珠约了一班朋友去旅行十多天,家里只剩下她和志光。在玉珠出发那天晚上,佩丝一早就换上了那件暴露的睡袍。这件睡袍实在太性感了,买时都不敢试穿,这次是第一次穿上它。当她照镜子时,不禁吓了一跳。 睡袍设计得很低胸,肩带细而透明,上半部分有许多大孔洞,可以轻易看到佩丝的小乳头。下半身则是用极薄的纱料做成,虽然还有一条内裤,但两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根本无法遮住身体,佩丝不仅能看到稀疏的体毛,还能清楚看到脚趾间的缝隙。

佩丝看着镜中的自己,越看越害怕,她不想穿着睡袍去见志光,打算放弃色诱他的计划。但当她在衣柜里找衣服时,一个相框突然掉了出来差点打到她,里面竟然是国明的遗照。佩丝以为是国明显灵责怪她胆小,哭着对照片说:“爸爸,你放心吧,我是你的孝顺女儿,我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的。” 这时,门外传来铁闸声,佩丝知道志光回来了。她按照计划喝了几口啤酒,又在身上涂了些啤酒,让自己浑身酒气。她把剩下的啤酒倒到窗外后收拾好空罐,望了眼国明的照片,深吸一口气,打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走出客厅,最后倒在沙发上。 “阿叔,你回来了。”佩丝假装醉醺醺地说,“我刚才在同学的生日会上喝了一些酒,现在头好痛,你有头痛药吗?” 志光见她穿着睡袍,立刻被吸引住了。他心怀不轨地说:“不如我帮你按摩一下吧!” 佩丝看到志光色迷迷的眼神,脸红了,但她知道他已经上钩,于是点头同意。志光开始给她按摩太阳穴,问是否舒服些。 佩丝不敢回答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志光见她没有防备,大胆地说:“不如我抱你进房间再帮你好好按摩。”虽然害怕,为了给爸爸报仇,佩丝没有反对。志光把她抱到床上后,让她坐在床边,自己爬上去从背后替她按太阳穴,随后把手慢慢移到肩部。 “舒服吗?”志光试探着问,“不如我帮你解开吊带,会更舒服些。”

志光见佩丝没有反对,便试着将她肩膀上的吊带往外拉。吊带顺着手臂滑落,但睡袍却没跟着掉下来。原来佩丝因为紧张,乳头变得硬挺,从睡袍的小孔中凸了出来,把睡袍挂在胸前。志光虽然经验丰富,但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。他很想立刻将睡袍拉低,但又怕动作太大惊醒佩丝。一时之间,他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佩丝也未曾预料到睡袍会被乳头撑起,她同样急着想把睡袍拉下来,便假装抓痒,在胸前轻轻抓了几下,睡袍终于滑落了。这时志光恨不得立刻去摸佩丝的乳房,但他不想太急于行动而功败垂成,只好强忍住冲动继续为佩丝按摩。趁佩丝不注意时,他悄悄将她的手从睡袍吊带中抽了出来。 佩丝此时已经很害羞,但她为了替父亲报仇,只能乖乖坐在床上任由志光摆布。她只能闭上眼睛,等待志光下一步的动作。志光见佩丝闭上了眼,以为她已经醉得睡着了,但他不敢确定,便轻轻叫了两声她的名字,但佩丝没有反应。于是他大胆地将她扶到床上躺下,手立刻按在了佩丝的乳房上。 几个月前,在国明的丧礼上,志光曾摸过这些乳房,但现在佩丝正处于发育期,短短几个月内,她的乳房已经从柠檬大小变成了鲜橙般丰满,估计胸围已经有三十三英寸。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来说,这已经算是大波霸了。起初,志光只是轻轻揉搓佩丝的乳房,但见她没有反应,便开始用力揉捏,仿佛要把乳房当作面粉一样搓来挤去,试图从中挤出鲜奶。然而这是不可能的,因为佩丝是个处女,就算志光把手中的乳房搓得扭曲变形,也不可能挤出半滴奶汁。于是他放弃了这个念头,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佩丝的下身。他掀起睡袍下半部分,用卷猪肠粉的手法将那条透明的内裤往下拉。

志光像个法医验尸般,将佩丝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。佩丝年纪虽轻,却从母亲玉珠那里继承了一副好身材。不过遗传并非百分之百,母女俩虽然都拥有丰满的胸部,但乳头形态截然不同:佩丝的乳头细小如指,呈粉红色;而玉珠的则又大且颜色深,两者差距明显。 母女间最大的差异在于阴毛。玉珠的阴毛浓密杂乱,覆盖范围之大,一只手都遮不住;佩丝的下体却只有一小撮排列整齐的阴毛,一根手指便能完全盖住。阴毛下方是由两片厚肉构成的缝隙,虽然未被毛发遮挡,但紧紧闭合,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。志光只好用手指将这神秘的缝隙撑开。 厚肉内侧的嫩肉娇美动人,和乳头一样呈粉红色。正当志光想进一步将手指探入时,佩丝突然转身趴下,伏在床铺上。志光吓了一跳,连忙缩回手。原来佩丝感到极度羞耻,不想让志光继续探究她的私密处,便假装熟睡翻身,将身体三个关键部位埋进被褥里。借此机会,她也想将强忍多时的泪水印在床单上。 然而,这一举动反而给了志光脱去衣裤的时间。他解衣时仍不忘瞥向佩丝,发现了她第四个重要部位——股缝间那朵宛如雏菊的肛门。志光褪尽衣物后,伸手抚摸这朵“雏菊”,手指顺着股缝下滑,最终又回到她的缝隙处。他将佩丝的双脚分开,再次撑开那道缝隙。一看到那粉嫩的肉体,他的阴茎立刻勃起。 他心急如焚,不顾是否会吵醒佩丝,抓住她的双脚将臀部拉至床边。随后,他一手扶着勃起的阴茎,一手托起她的臀部,一寸寸地向她的缝隙逼近。 佩丝感觉像被撕裂一般疼痛,想张嘴大叫,却深知一喊便会暴露,只能死死咬住床单拼命忍耐。

志光费了好大劲才把东西完全插入佩丝体内。佩丝的缝隙很细,血迹从里面渗出,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。志光觉得非常舒服,这是他第一次破处,每次进出都感觉很紧。佩丝心里只想着为父亲报仇,并没有半点欲望,加上志光之前也没有好好爱抚她,所以她的体内没有任何润滑。作为处女的她感到非常疼痛,最终因无法忍受而晕了过去。志光没注意到佩丝已经昏迷,还以为她是醉了,继续抽插了好几百下后才射精,精液灌满了佩丝的子宫。 休息了一会儿后,志光躺回床上,并把佩丝也拉过来,让她平躺在床上。他点了一根烟,边吸边回味刚才的感觉。望着赤裸的佩丝,他的思绪飘到了玉珠身上。相比起她妈妈,十八岁的佩丝就像高级妓女和老鸡的区别。虽然玉珠身材不错,但毕竟已经三十多岁了,皮肤松弛,小缝也不紧了。而佩丝充满青春,她的缝隙细得几乎容不下普通尺寸的东西。志光想趁此机会把佩丝拿下,增加泄欲的选择。 从志光的口中喷出的烟让佩丝呛醒,她发现自己赤裸地躺在志光身边,立刻想要用被子遮住身体。但一动就感到一阵刺痛,忍不住叫了出来。佩丝,志光开始编造谎言:“是我错了,我实在不该趁你醉酒时这么做。但我控制不住自己,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你,请不要怪我!”佩丝没想到志光会这么说,但她原本计划长期霸占志光,让他永远对玉珠不忠。既然志光这样说,她决定顺势而为:“你在撒谎!”

如果你喜欢我,为什么还要和我妈妈结婚?我不愿意你这么做!是你妈妈主动找我的。我不信!我妈妈怎么会这样做呢? 你现在还小,不懂你妈妈的心酸。她已经三十多岁了,每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很强的欲望。但你爸爸突然去世,所以你妈妈才来找我。其实她也很可怜,你不要怪她。 佩丝装作半信半疑地问:“你没有骗我吧?” “你怎么会不信呢?”老实说,我喜欢你,但我比你大二十多岁,怕你不接受我,所以一直没告诉你。其实我和你妈妈结婚只是为了接近你和照顾你! 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佩丝假装受骗,依偎在志光的怀里问。 “那我们以后怎么办?” “你要负责哦!” “傻瓜!”我会对你忠诚的。等几年后你长大可以自由选择时,我就和你妈妈离婚,再娶你。相信我吧,但暂时委屈一下自己,我们只能偷偷地在一起! 我已经属于你了,你想怎么对我都行!不过你的话一定要算数哦。 佩丝心里感到胜利,志光已经上钩了,从此他对玉珠不忠。志光也很高兴,没想到杀了国明后不仅能掌控玩具厂,还能勾引他的宝贝女儿。想到这里,他迫不及待地想再次玩弄这个新猎物。他一把将佩丝拥入怀中,吻上了她的嘴唇。 虽然佩丝对志光的吻感到厌恶,但她只能忍耐,并让志光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身体。他的嘴从她的唇开始向下吻,一直到了她的乳头。双手握着左边的乳房,用舌头挑逗乳头,使佩丝的乳头慢慢凸起。他完全忽略了右边的乳房,让她感到空虚,于是她伸手轻抚被遗忘的那一边。

她的手伸到右边乳房时,志光立刻拉开了她的手。佩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,志光每次都拉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摸。后来,志光干脆把她双手抓住,不允许她碰自己的右乳。 阿叔,请你别只顾左边,佩丝终于忍不住娇声说,我的右边也想让你摸呢!志光好像没听见,专心吸吮着佩丝的左乳,仿佛右边不存在一样。 求你摸一下我右边的乳房吧,实在很难受。佩丝再次请求。这次志光听从了她的话,伸手去摸她的右乳,但只轻轻触碰了一下就又回到左边去了。这一下让佩丝心里一阵波澜,起初感到舒服,但很快这种感觉消失了,留下的是一股空虚感。就像在炎热天里被扇了一阵子风后,反而觉得更热。 佩丝哀求道:我真的很难受,请你再摸一下我的右乳吧!只要你答应再多摸几下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志光说:好,那你帮我含着它吧。说完他就跪在佩丝面前,那软绵绵的肉棒就在她嘴前晃动。 虽然佩丝是第一次接触男人,但她见过小男孩在街边小便,知道男人尿尿的地方长什么样。如果把肉棒含在嘴里,岂不是喝到了志光的尿液?一向洁癖的她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。 但佩丝很快就被右边乳房的空虚感战胜了她的洁癖心理,她张开嘴含住了志光的肉棒。肉棒有股咸味和腥臭味,让她感到很恶心。但一想到这样就能让右侧乳房舒服起来,她便不敢把肉棒吐出来。

虽然佩丝从未含过东西,技巧也不高,但志光早就迫不及待了。他一插进佩丝嘴里,肉棒立刻变得很硬。为了防止早泄,他把肉棒抽了出来,然后趴在佩丝身上,一边捏着她的乳房,一边亲吻她。从额头开始,一路吻到肚子中间,最后到了两腿之间。虽然他们不久之前刚做过爱,佩丝的私处还有一些残留的液体和初潮血迹,但志光还是用舌头舔干净了,吞进了肚子里。这使得佩丝感到很痒,她不得不张开双腿让志光继续。她的私处很快就有分泌物流出,一直流到床单上。 “阿叔,”佩丝呻吟道,“你的舌头好酸啊,感觉像有一群蚂蚁在爬,快帮我止痒吧!”“别急,宝贝。”志光一边舔着她,一边说,“你还是处女呢,我马上帮你止痒你会很疼的。等流出更多液体后,我会好好伺候你的。”“快点!我实在忍不住了!”佩丝催促道。 没想到佩丝这么年轻却是个天生的淫妇。为了测试她的欲望,志光没有立刻满足她,反而减慢了动作。“你为什么停啊?”佩丝一边呻吟,一边在床上扭动着身体。 这时床单已经被佩丝的分泌物浸透。志光觉得时机成熟了,趴到佩丝身上,肉棒正好顶住她的私处。他开始慢慢插入。“好痛!”虽然这是第二次,但佩丝还是感到疼痛。 “忍一下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“慢点!别插死了我。”佩丝哀求道。 志光没有理会她,继续抽插着。他觉得佩丝的私处很紧,每次进出都很舒服。佩丝清醒的状态让她的呻吟和请求更加刺激了志光。“不要停!”

佩丝感觉之前的疼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。每当志光插得更深时,她觉得特别过瘾,忍不住说:“再用力点,再深入一点。” 傻丫头,你现在信了吧!你是不是很舒服?好舒服啊。佩丝已经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,大声呻吟起来。突然间,她的身体开始抽搐,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颤抖,她达到了高潮。尽管佩丝进入了高潮状态,志光因为一晚内第二次行房,肉棒有些麻木,但他还是继续用力插着!佩丝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很久,她沉浸在快感中只顾呻吟,直到高潮过后才感到全身酸痛。她本来想叫志光停一下,但新的欲望又来了。这次,志光玩了大半个钟头,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,反而继续插着,他要让佩丝更加依赖他。我快不行了!佩丝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,对于初尝滋味的她来说,连续两次高潮实在太多了,她的叫声变得有些混乱:“停一下,不,再深入点,不要停。” 佩丝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,罅隙内还产生了强大的吸力,仿佛要把志光的肉棒吸进去。噢,志光终于忍不住了,他打了个冷颤,又一次射出了精液。

原创短篇小说《少妇的诱惑》穿着职业装下的风情万种,渐渐沉溺在欲望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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